丹景玉座和桑扬正在前面低声交谈着,低弱的说话声在紫苏的耳朵里并不比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更清晰。而如果她想催马走近她们,她们就会吩咐她去看着成少卿,或者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她,直到一个木头般的傻瓜也知道应该走得远一些。这两种情况的前例都够多了,然而一路上,桑扬还会不时从马鞍上转过身看成少卿一眼。
最后,桑扬放慢月花的脚步,来到成少卿的黑公马旁,炎热的天气虽然让桑扬古铜色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汗液,但她却对此似乎毫无知觉。紫苏让野枸骨走到一边,为桑扬让出位置。
“不会再走多久了。”桑扬用撩人的嗓音说,成少卿仍然没有从野草上抬起头来。桑扬又靠近一些,抓住成少卿的一只手臂,把自己的体重压了上去。“再坚持一下,史林,你会有机会复仇的。”他的眼睛仍然木讷地望着路面。
“就算是死人也不会这么迟钝。”紫苏说道,她说的是实话。她在心里记下了桑扬的每一个动作,又和她聊了一个晚上,不过紫苏尽量不透露出自己会关心这些事的原因,她永远也不能做到像桑扬那样————除非是我喝了足够多的酒,把理智完全丢掉了————但她还是想向桑扬学习一些技巧。“大约你亲他一下会有用?”
桑扬瞪了紫苏一眼,冰冷的目光几乎能让流动的溪水冻住,但紫苏只是平淡地回望着她。桑扬从来都没办法像丹景玉座那样让她感到喘不过气的压力,至少不像丹景玉座那样频繁。
在离开白塔之后,次数更少了;在一起谈论过男人之后,就几乎完全不复存在。在一个女人认真地告诉你,有107种接吻方式和93种抚摸男人脸颊的方式后,你
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悔恨不已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