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盘,“这里的半数枪姬众一定都已经询问过我是不是————”
“她是因为偷窃枪姬众的财物而被枪姬众带走的,令公鬼。”鬼笑猝的声音比她对另外那个女人说话时显得更加冰冷,“你管太多女武神的信徒的闲事了,你不该被允许这样的,即使是朅盘陀王也不能阻碍裁决的实行。这件事与你无关。”
令公鬼横眉立目,却也没有再争辩。无论枪姬众怎样对待铁勒娜,她都是罪有应得,但他不想要她为此受处罚。她随沙陀信一起进入荒漠,但在枪姬众因为她偷窃珠宝而把她带走的时候,沙陀信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。
而现在除了铁勒娜她当初偷窃的珠宝之外,枪姬众不允许她再穿戴任何蔽体之物。
这还是令公鬼竭尽全力,才让她得到的优渥待遇,否则她会像只羊一样被卖到白沙塔,或者是被剥光衣服,只拿着一只水袋走到龙墙去。看到铁勒娜向枪姬众们苦苦哀求的模样,令公鬼总是没办法让自己置身事外。
令公鬼曾经杀死过一个女人,一个想要杀掉他的女人,这件事始终在灼烧着他的回忆。他不认为自己还能再做一次这种事,即使是在这种临近发狂的时候。
这种想法很愚蠢,因为现在还有女性的弃光魔使在追索他的性命,或者是想对他做出更可怕的事,但令公鬼无法放任自己有别的选择。
而如果他不能让自己杀死一个女人,他又怎么能袖手旁观一个女人死去?即使那是她应得的?
这就是矛盾所在。以令公鬼对铁勒娜的了解,在龙墙以西的任何地方,她都要面对绞索或者是刽子手的斧刃。她,还有沙陀信,以及大多数沙陀信手下的人,如果不是全部的话,都是混沌妖皇的
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灰尾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