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任司礼神官,也就是陈微微的座师,死在冬泊。
聂无羁笑了笑道:“看破不说破。”
林叶点了点头。
他总算是猜对了一次。
辛先生来这,是要给死在冬泊的那位司礼神官一个交代。
这其中的逻辑,其实也很有意思。
陈微微身上有朝心宗的不死魔功,这件事在骏邺城的时候,就被上阳宫中的前辈看破。
所以陈微微要死,哪怕他很无辜,他也要死。
这里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,只有应该不应该,站在上阳宫的角度,陈微微就必须死。
若知真相,你可说上阳宫并不正义,但你说你的,上阳宫也不在意。
可是陈微微没死,死的是司礼神官,那么这件事上阳宫就不能当做没发生过。
因为上阳宫就是上阳宫,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上阳宫。
司礼神官的死,表面上看和冬泊人有关,是支持冬泊换国君的那批人。
可这并没有关系,因为和上阳宫无关,所谓逻辑,就是没有逻辑。
上阳宫要问责,那么被问责的人就要付出代价。
这件事,御凌卫一定有参与,至于御凌卫之外的人还有谁参与,那是明天的事。
今天死在这云州治内的是御凌卫,是因为今天要他死,明天谁死,看上阳宫的心意。
聂无羁道:“你走你的路,一直走就是了。”
林叶没回应,因为不知该如何回应,以什么身份回应,总之不该是武凌卫指挥使对天水崖司礼神官的回应。
聂无羁说:“你看,你走在这条官道上,一直往前走,你会遇到很
第三百零二章 底牌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