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个畸形的人,行事也是畸形的。
一边对拓跋烈说着朕信任你的话,一边又不停的安排人试探。
也许这种事百姓们听了都难以理解,那么换个比方来说,大概也就能理解顺畅了。
夫妻二人,看似恩爱,丈夫在外谋生赚钱,妻子操持家务,本该美满。
可是妻子总觉得丈夫有了外心,但又没有证据,于是找来相好的姐妹试探自己的丈夫。
一次一次,一次一次,每次她的姐妹失败了,她都会开心,然后对丈夫态度就会好一阵。
过一阵,又怀疑了,然后再找人试探,久而久之......
这大概就是玉天子与拓跋烈的关系,玉天子觉得拓跋烈忠诚,可又害怕拓跋烈不忠,于是才有了十几年来的试探。
这种事,到最后如果拓跋烈真的反了。
那么玉天子反而会如那妻子一样的反应,长叹一口气,然后心累的说一声......你们看吧,果然如此。
当然这个比方也可以换过来说,丈夫怀疑妻子,不停试探。
拓跋烈当然知道这一点,可他不想反。
如果反了,他并无必胜把握,大玉如今兵强马壮,歌陵权势集中,他敢反,玉天子就能调集大军把他和十万北野军彻底抹掉。
当然对于大玉来说,这是伤筋动骨的大事,可玉天子更在乎的是......求心安。
御凌卫这种畸形的衙门,就和玉天子畸形的心一模一样,畸形到令人恐惧。
所以此时此刻,到了林满亭城的成郡王谢拂兰,内心之煎熬,可想而知。
客厅里。
谢拂兰端起茶杯
第二百五十五章 陷害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