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昏睡,我便吃药,我便昏睡,可都是我装出来的。”
陈微微缓缓解开上衣,在胸口位置,有一道一寸左右的伤疤。
“座师对我说,是我练功走火入魔摔倒而不自知,所以才有的伤痕,可他们划开我胸膛的时候,我感知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但我不恨他们,因为他们除了是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之外,还想救我,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想过杀了我把东西取出来。”
陈微微把衣服穿好。
他看着江秋色道:“那是什么东西,你应该最清楚不过。”
江秋色:“上阳宫的人一个个道貌岸然,所有的正义都只是他们装出来的。”
他抬起手指了指陈微微:“如果不是他们剥离不出来,他们会不杀你?”
陈微微道:“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可能是唯一知道那是什么的人,我必须要一个答案。”
江秋色沉默片刻,走到一边坐下来。
“你说的对,这世上对此物知道的最清楚的人,就是我。”
他坐在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:“我也没想到会伤到你,我更没想到,我明明已经封了血鼎,他居然会苏醒过来。”
陈微微看似平静,可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问:“那到底是什么。”
江秋色反问:“你信我吗?”
陈微微点头:“信。”
江秋色:“谢谢你信我。”
他抬起头看向天空,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是陷入回忆。
“十余年前朝心宗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他问陈微微。
陈微微摇头:“知道
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知道吗?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