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守愚眼中,败军之将只能用溃逃形容。
在叶崇山心中,他的去留只能由大纛而定。
叶崇山已经完全站不稳身子。
谁也不曾想到过,曾经那位身披玄黄太昊铠的金甲战神,那位手段很辣睚眦必报的叶家之主,那位执掌三军威慑天下的骠骑大将军叶崇山,会落得如今这副骨肉离散国破家亡的凄惨下场。
往事一幕幕掠过心头,一股回光返照之感填满叶崇山内心。
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叶崇山经历诸般心酸良苦,此刻已逐渐懂得生死兴衰之道。
若是此刻他能闭关潜修,破而后立当可大有进境,无奈张守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,作为大靖西北境最后一位扛纛之人,他自己也不可能给自己这个机会。
大势已去,犹如镜花水月,亦如人去楼空,不可触达亦不可往复。
“南靖牛鼻子,就是穷矫情。”
高天上的张北鱼撇撇嘴,一脸高傲地看向西梁军阵。
“曾经有位西梁将军跟我说过,做人做事要量力而行,不然就容易扯着蛋。吃饭也要拍拍肚皮,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。可叶崇山你很明显不知深浅,像你这种家伙去了青楼,恐怕没人拦着都得死在婊子肚皮上。”
粗鄙不堪的言辞满溢西梁野性风骨,西梁军阵发出弥天爆笑,似乎很喜欢张守愚说这种浑话。
“我懂你的矫情,叶崇山,真的,我懂你。”
张守愚缓缓扬起烛龙剑,剑指叶崇山。
“我从小没读过私塾,并不代表我见识少,我自懂事起便跟着北鱼师兄学剑杀人,像你这种家伙我见得多了。我以为只有蠢货才视一面旗子比命重,也只有蠢货
第736章 游龙棺影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