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何谓做人留一线。
当然这也正是张守愚的剑道,自出道以来张守愚未尝败绩,烛龙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,这恰恰是他要勤修不缀的泯情剑心。
“我只有我自己了。”
叶崇山总算回了他一嘴。
“我只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后面这句跟着前面那句,略带喃喃与迷惘,声线里却没有半分恐惧。
张守愚见他这副狼狈模样,一时间反倒有些感到无趣。他很不喜欢自己的猎物失去斗志,这只会让他嫌弃,让他缺少进一步杀人诛心的玩弄快感。
“叶崇山,你不是名震天下的南靖第一枭雄吗?难道说枭雄就是你这副熊样儿?枭雄难不成也会娘们唧唧的流泪?”
“万物灵长,都会流泪。”
叶崇山并未被张守愚言语激怒,经历数百年大风大浪,经受了这些时日以来的波云诡谲,此刻的叶崇山仿若立地成佛一般涅槃自醒,虽修为上没有寸进,可一举一动都多了一股难以琢磨之感。
他缓缓踏步在废墟上行走,没有用任何道宗神行功法,废墟异常难走坑坑洼洼,他踉踉跄跄瞄准一个方向,那里有一面血红物事正在向他招摇。
张守愚循着他的方向望去,发现那赫然是一杆粗壮巨大的大纛。
大纛歪歪斜斜戳在废墟之中,虽残破却并未躺平。
大纛上有一面鲜血染红的猎猎旌旗,旗面已经瞧不出本色,破损严重边角如狗啃,但还能瞧见一个硕大无比的“靖”字,即便黯淡蒙尘血污密布,依旧威严夺目不可直视。
南靖大纛,一军之军魂所在,一国之国威所在!
叶崇山缓缓走到大纛面前,忽然发现南靖大纛旁边还有
第735章 大靖扛纛之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