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喷嚏才稍稍止住。
虚弱。
无力。
这对师徒强撑着漂浮在瀚海之上,互相对视眼神中充满惶恐。
“师父......澹台施主究竟是什么来路,为何堂堂一代老祖会亲自前来度她入魔门?”
“跟她没什么关系,是她和一个人有关系,魔祖很明显想彻底收服那个人归顺魔门,因此将澹台施主收归门下,可以手握一方得天独厚的把柄。”
季常侍很明显读出来一些隐情,眼神死死盯着二人消失处牙关紧咬。
“那个人......是何人?”
不知为何,提到此处的小榕心中微微一痛,这感觉自她修佛以来许久都不曾有了。
“魔宗之子,一个......于你于我都无甚关联的旧人罢了。”
季常侍如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