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来说也是好事,当然好坏一说无人能够论断,也并非看开放下就真的能彻底说清。
总之,大世寂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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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深处,寂寥无人。
披头散发的叶崇山行如鬼魅穿梭其间,他已经在这方破败的禁宫里走了一整夜。
水龄章独自离去没有再多管他,此刻的他如丧考妣,倒也是一副浑浑噩噩的痴傻模样。
如此状态的叶崇山宛若行尸走肉,他也不晓得自己要去哪里,只是漫无目的地朝前踱步,看起来好似在阴郁日光下游荡的一抹幽魂。
由于皇亲国戚已经完全被撤离此间,此刻的禁宫已经只剩下两个战时军机大营,其余地界已经完全化为寂寥之地。
风卷残沙,昏沉无光。
门可罗雀,黯然销魂。
安化侍自始至终都没有认他这个爹,关于这点叶崇山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,只不过昨夜的话题都太过沉重,令他直到现在都难以释怀解脱。
就好似一枚积蓄多年的脓疮被无情刺破一般,此刻的叶崇山没有说破无毒的快感,只有亲信疏离孑然一身的无边空洞。
两个儿郎,一个把话说开却复杂难明,一个蒙在鼓里又远在他乡。
一个老友,多年共事却血溅眼前,死不瞑目却又无可奈何。
人生之大喜大悲,在短短一夜之间全部经历,油然而生的苦闷与不解,好似万斤枷锁将他彻底囚禁,以至于始终难得一丝抒怀安宁。
他就这般走着走着,迎面已经没了路。
叶崇山缓缓抬起头,透过错乱腌臜的乱发,看向被发丝切割得支零破碎的视角前方。
未央宫。
第686章 见佛向东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