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抹了两把老脸思虑片刻,随即声音沙哑的开了口。
“苓茯......”
“虽说他并非我的骨血,不过说起来我也把他当做亲生的儿郎。”
“说到底叶家和舒家的仇怨不是血仇,完全是朝堂纷争政见不合导致的悲惨结果,因此我对苓茯其实并没有怨,我从未告知他真相,这也的确是对他好。”
“只不过我还是牵挂你多些,这些年我给予苓茯足够的权势,也把他当做寄养相柳妖灵的炉鼎,知情者都说虎毒不食子,说我这样对他太过残忍,可谁又知晓他不是我的孩儿,谁又知晓我的孩儿受了比他还多的罪呢?”
不知为何,这句话好似一柄利剑戳进安化侍泪腺。
安化侍摆出一副极不情愿的神情,与此同时两行清泪伴着红血缓缓淌下,进而演化成决堤的涕泗横流。
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而哭,毕竟这种歉疚的陌生亲情实在够扯淡荒唐。
“所以说我也不清楚,你可以说我这么做是为了一己私欲,为了打开西泽禁地的众帝之台,可我有没有对舒白鹤所作所为的报复心理,这点我现在自己也完全说不清了......”
说完此话的叶崇山也情绪崩溃,两个人就这般互相对峙,又过了许久安化侍缓缓起身,将鬼彻刀紧紧握在了手中。
“我娘是什么样的人,她现在在哪里?”
“你娘......”
提到此话,叶崇山的眼角蕴荡出更加复杂的情愫。
“她本是澹台洪烨第三女,不晓得是不是造化弄人,开辟的却是刀宗源炉,天赋极佳且机缘深厚,平日里她和国子祭酒钟梵走得很近,我知晓钟梵有天照魔宗底子,虽心有不悦
第684章 人心凉薄不堪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