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当中有没有活下来的,全都算做了阵亡。
如此大的损失,阿伦-凯恩斯少将再也无法淡定了;“罗伯特上校,你有什么办法能够打破目前的僵局吗?”
“将军阁下,我认为应该首先弄清对手是谁?”
“你有什么独特见解吗……上校先生?”
“我们无法俘虏敌方士兵,只能猜测。”罗伯特·詹里克上校双手一摊,苦笑着说道;“纵观几个小时的战斗,东方人的排枪战术对我们造成的杀伤力并不大,关键是神出鬼没的重机枪让人头疼,每次进攻都会被三、四挺重机枪交织出来的猛烈火网打断,石桥上完全成为一片死地,逼得官兵们不得不跳河求生。
每次炮火覆盖之后,应该能够打掉其中的一些重机枪阵地。
粗略算一下
我军炮火摧毁的敌人重机枪不少于十几挺,可是敌人依然能够源源不断的拿出重机枪来,这种诡异的情况让我想起了“伤心岭”,所以我怀疑……”
“怀疑我们遇到的是防御“伤心岭”的那个段中挍?”阿伦-凯恩斯少将几乎脱口而出,随即又陷入深思中。
对方给他留下的创痛太大了,深刻到永远无法忘记。
伤心岭一战,六师打残了,三师也打残了,史密斯兵团一度完成占领了雪山镇,却始终无法攻克“伤心岭”,在这道山岭前面碰的头破血流,简直是人生中最不堪回忆的一幕。
细细想来,桥对岸敌人的打法真的有段中校的风格;
那就是~使用兵力精确到令人发指的程度,用最小的代价造成对方最大的伤害,战争在他手中演化成为一种指挥艺术,让人赞叹不已。
“该死的,我们不会这么倒霉
第646章磨洋工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