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令他确实不能动。
“好啊,既然刑不上大夫,那我就去请一份诏令,来人好好看住他。”
沈乐离开府邸,骑上马直奔皇宫,现在还早,不过沈乐已经想好了说辞。他来到东明宫前候着,不一会儿,宫里的黄门便通报,太子召见。
沈乐卸了剑,便走了进去。此时的太子政躺在榻上看着边报,见沈乐进来,疑惑道:“你怎么一早便要见孤,有何急事?“
沈乐行礼后满脸惊慌道:“殿下,我昨夜查账,丢了数万两银子,细察之下,原是府中幕僚伙同外人行窃。“
“这等小事,你何必报孤,自行处置了便是!“太子不以为然道。
“殿下听我说完,我抄到幕僚房中一本账册,似乎与玄教有所勾连!“沈乐信口胡说,反正账本上最后一条姓名被抹去。
“玄教?你那幕僚什么身份?“太子眉头微挑。
“这幕僚原是朝中按察官,得了个下大夫职,叫做丁乔。”
“丁乔?丁乔……等等!孤似乎有印象,白崖!“太子思索片刻,突然道。
“老奴在!”
“你去调取皇档,看看里面有关于丁乔的记录没?”皇档就是镐京官吏的档案库,
“是!”白崖领旨离开。
“你来这坐吧,他去查档,也需要些时辰。孤与你说说话。”太子引沈乐坐下,脸色疲惫,丫鬟端来热气腾腾的茶水,又给太子揉腰。
“鲁国传来消息,鲁王已经动身,这次叶夕公主似乎也会一起来镐京。”他面带笑意。
“真的?”沈乐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。
“你先别激动,父皇驾崩,鲁王摄相,博望侯的婚事想来也要推迟。这次
第一百零三章 硕鼠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