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,顺手帮她捋了捋散落的头发,两个丫丫辫一看就是他的手笔,扎的那叫一个真不上心。
“那是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吗?”小脑袋被父亲的大手扯的有点痛,还是无比信任的让父亲笨拙的手指在头上鼓捣。
“小孩子别问这些,好了,出去等我,不要乱跑。”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,不无得意的指挥着女儿去外面侯着。
还算听话的小女孩顶着一高一低极不对称的两个丫丫辫朝外走,走几步又回头看看,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被大人们挡住了,心里的疑问就像每天都会出现的十万个为什么,莫名的出现又茫然的消失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这个生活节奏慢,适合养老的二线城市,一到夜晚就比较沉闷。
好在小区里没有聒噪的广场舞音乐,大家都被汇聚到公交总站空旷的空地上,那里离小区步行不到五分钟,已经是周围七,八个小区居民,跳广场舞的最佳聚集地。
僻静的花丛草地上,一条半人高的黑影正以坐蹲的姿势翘着浑圆的屁股,尾巴朝斜处矗立着,时不时会抖两下,像是在驱赶蚊子或者本能的惯性动作,月光洒下,黑影清楚的现出一只大黑狗的模样,一身黑漆漆段子似的皮毛,油光水滑,一双杏仁眼灼灼明亮。
不大会,大黑狗满意的摇晃着脑袋,迅速的从草丛窜出来,草丛深处那坨还冒着热气的排泄物似乎和它没有半毛关系。
几米外站立的男人,身姿挺拔,五官轮廓在月光的衬托下英气飘洒,活脱脱一个冷绝脱俗的美男子相貌,高挺的鼻梁上一双干净清澈而深邃的眸子,像两颗举世无双的黑珍珠,在长而密的睫毛下显的那般高贵那般冷峻,只是眉宇间透着某种散不
土地庙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