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摸向耳后的短发,这短发还是在监狱里剪的,随着干瘦的手指一点点的拨开,隐藏在黑发下的白发完全暴露出来,白茫茫的成大片。
就像是漂浮在海洋里的冰山,裸露在外面的只是冰山的一角,隐藏在水面下的冰山才是巨大的。
拨开的越是深,露出的白发越是多,明显又剌眼!
女人在拨开白发的同时,身后的男人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呈现在镜子里越来越多的白发,幽深的眸子晦暗不明。
他原本是想把这女人的白发剪掉的,但隐藏在黑发下的白发太多了,剪不了,只能染了。
“这样挺好的,就这样吧。”寂静的连呼吸都可以听得到的浴室,镜子前的女人扯着嘶哑的嗓子,慢吞吞的开了口。
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,人看上去也很平静,淡漠毫不在意的语气,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