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冷,心更像是被撕裂那般的泛着剧痛。
三年前的监狱是他给她的一个牢笼,这间卧室,是他给她的第二个牢笼,她挣不开,逃不掉,只能在里面撞的头破血流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,瘫软在地上的女人,仿佛受到了惊吓,犹如惊弓之鸟,飞快从地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朝床边跑去。
下一秒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沈辰彦高大挺拔的身子,立在门口,看到缩在床边瑟瑟发抖的女人,冷峻的面容上,浮现出森森冷意。
扫了一眼,男人就收回视线,抬起修长双腿,他没走向被自己吓得哆嗦的女人,而是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两条腿随意交叠在一起,姿态散漫随意,却有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