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长时间了,季山青几乎不可能仍然留在大厦里了――虽然不知道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,但现在眼下唯一能做的事,似乎也只有先在大厦中找一找、看看有没有他留下来的线索。
……如果她还能找得到那栋大厦的话。
在第七次对着某根电线杆声称“这根杆子很眼熟”之后,清久留借势咕咚一下坐在了马路边上,非要休息休息才肯再走。
林三酒拿他没办法,也只好一块坐下了;想了想,借着身边有人的机会,她还让清久留在【录音机】里录了一段“对地穴颗粒免疫”的录音――由于类似的能力只能用一次,她决定把这个留到最后关头。
“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从末日里活过来的。”林三酒瞥了一眼清久留――后者酒气冲天地躺在人行道上,看起来似乎不是马上要睡着,就是马上要死了。“这是你第几个世界?”
被胡子和头发淹没的男人,半晌才举起一只手,比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“六”。
“活下来而已嘛,这有什么难的。”他口齿不清地说道,“软绵绵、醉醺醺地,就活了这么长时间了……反而要死却不容易啊。”
“你想死?”
“噢,那倒不是。”瓶子里的酒忽然又矮下去了一截,清久留喃喃地说:“……人总有一死,我只是希望我的死亡能在酒精、香烟、软床和睡眠里来临――姑娘就算了,我死了她们会伤心的。”
林三酒想不出有谁会为他感到伤心――而且还是复数。
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话,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焦虑和压力,还是因为几天来连一口水也没喝,她抿了抿干枯苍白得像老旧皮沙发一样的嘴唇,深深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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