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朱利利的脸白了。
“刚刚在卫生间的时候我就看见了。”阿姨压低声音：“起初我以为你们在卫生间里搞什么，后来才发现站在你身后的那个女人脚是没挨地的。我想提醒你，可又觉得自己不该多嘴。卫生间那种地方，常年不见阳光，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了。谁知道那个穿着红裙子的跟你有没有关系，万一人家不是想要害你的，我多嘴岂不是得罪了人家。”
“你真的看见——”朱利利往自己身后看了眼。
“没了，走了，比你早一步上了电梯。”阿姨看着电梯：“要不是她走了，我敢跟你说嘛。”
阿姨松开手：“你离开卫生间的时候，她跟着你出来了。我看得很仔细，她就是冲着你来的。我不知道你跟她有什么仇怨，既然招惹上了，就该想个办法解决。若是你欠她的，想办法还了。”
“还了？我要怎么还啊？”朱利利想到了南笙：“阿姨，你告诉我，感情债，我该怎么去还？”
“感情债？”阿姨上下打量着朱利利：“你这年纪，还能惹上感情债？”
“阿姨，阿姨你帮帮我好不好？”朱利利反手握住扫地阿姨：“你是不是传说中的高人，你帮帮我好不好？我快疯了，我快要被她给弄疯了。”
“我可帮不了你。”阿姨抽出手：“我就是个普通的扫地阿姨，就是来提醒你一下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，我应该跟你妈妈的年纪差不多。像我们这种一只脚入了土的，多多少少都能看见或者听见，但看见了，听见了，不意味着我们就有能力解决。你啊，自己种的因，自己招的果，自己想办法化解。”